夜兰

有生之年能不能找到第二个把国宝当本命坑的人啊

【国家宝藏/段子】当国宝对你说情话

#是七夕贺文!预祝各位七夕快乐!#

#今天的夜兰也在不务正业地胡说八道#

#内容随机 顺序随机#

#您的好友小学生文笔已上线#


[坤舆万国全图]

我的心很大

大到能装下所有的山川大海

我的心很小

小到只能装下你一个人


[宁波万工轿]

你愿意……

让我成为最美的样子吗?


[葡萄花鸟纹银香囊]

环环相扣,同心如意

捧住不落下的,是不负你的真心

 

[商鞅方升]

我有十六又五分之一立方寸

满满的是喜欢你

一点都没有少


[千里江山图]

如果有幸为你白头

这万千山河不及你回眸


(千里江山图的引用自歌曲《因风守梦》)

【国家宝藏/镫轿】因风守梦

#说好的后文来啦,灵感来源于@龟梨千郁-爱甜点爱岚岚 姑娘的长评#

#可能被我一不小心写成了马镫视角的万工轿中心向?#

 

铜鎏金木芯马镫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竟不在辽博。

明明刚刚还好好地在辽博小憩,这会儿却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周围似乎是民国时期的街道,天色灰蒙蒙的。耳畔锣鼓喧天,仔细一瞧,竟是一支乐队走过,敲锣打鼓,吹拉奏弹,竟还是个中西合璧。

马镫正摸不着头脑,从一阵喧嚣中辨认出了一串轻细的,风铃的声音。

这声音使她一下子回忆起了现实,那串悬于头顶泠泠的玻璃风铃。

是个梦啊。

这事要追溯到国家宝藏结束后的某一天,铜鎏金木芯马镫收到了一件包裹,是宁波万工轿寄来的。

“我们宁波的姑娘,出嫁前都要在家做女红,做完了就由媒婆拿给夫家人看,看中了才能谈婚事。”宁波万工轿发来消息说。①

“咱们还需要这个呀?”马镫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。

“走个情怀嘛……这一件是同展馆的女红文物教我做的。它叫‘风梦铃’,据说睡觉时把它挂在跟前,能在梦中见到所想。”
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马镫笑了一下,也不管对面人看不看得到。

她把风梦铃提溜出来,玫红和鹅黄并成的小香囊,下面坠着几缕流苏,中间细碎的玻璃风铃,风一吹叮叮当当的,倒是赏心悦目。

她端详了一会儿,小心地把它挂了起来,似是想起了少女含笑的脸庞,嘴角又上扬起来。不过,却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了。

能在梦中见到所想么。她沉思。那么我想,见见她。

马镫就循着声音往回走。这个场景里的人似乎都看不见她,她倒也无所谓。

眼前骤然一亮。

只见一顶极其奢华的花轿,金碧辉煌,光彩夺目。轿子上的一串串风铃在微风中徐徐摇曳,发出扣人心弦的声响,夹杂在交响乐中。轿上雕刻的小人像随着轿子的运动,也晃动起来,像是随着音乐唱戏一样。②

一定是她!万工轿!她绝不会认错的。

如此繁华的装饰,大约也只有宁波万工轿这顶顶级花轿所能拥有了。

那么,她在哪儿呢?

视角风云变幻,转瞬间,她已经身处轿内。宁波万工轿正乖巧地坐在新娘身旁,轻声细语地讲述着祝福的故事。

看到这一幕,马镫的心也安定下来。

突然,一声枪响穿透了喜气的乐音,紧接着又是一声,显得分外刺耳和狰狞。宁波万工轿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
马镫不由得呼吸一滞。民国的战乱,她虽略有耳闻,却也没想到偏偏在这时候遇上了。

顶着红盖头的新娘尚不明情况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外面这是什么声音?”

宁波万工轿霎地一僵,金黄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惶惑,脸上却撑着笑意:“这是,这是外面在放鞭炮助兴呀。”

为了掩饰些什么,她又说道:“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,您就放心吧,有我在,保证您嫁得风风光光,顺顺当当。”

像是为了印证万工轿的话,外面的乐队奏得更响了。新娘也再一次放松下来。

安抚好了新娘,宁波万工轿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
马镫的心却凝重起来。

这就是她所处的时代吗?

一条街前,十里红妆,洋洋洒洒;一条街后,枪炮齐鸣,刀剑如雨。火炮作烟花,枪鸣成爆竹。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,却还要反过来保别人周全。

一时间,马镫的心开始疼起来。

视角再一次变换。马镫刚刚反应过来,就看见万工轿从眼前匆匆走过。她连忙跟上。

她来到了一个穿长袍的男人面前。“老板,”她踌躇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这单生意,必须要接吗?”

老板抬起头看着她。“很抱歉,但是……贳器店已经一段时间没什么进账了。”

“可那是万工轿!是给姑娘们出嫁时的期许和祝福!”万工轿把声音提高了些,甚至有些哭腔,“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,仅仅为了显摆自己有几个臭钱,就这么任他所用!”

“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个样子,可是真的……万工轿已经很久没有人租用过了。本来租金就高,现在又是连日的战争,连本该有的一些顾客都不愿这么大动干戈。要是放在太平年间,这轿子的租用也不至于这么少……有了这单生意,贳器店的日子大约也能好过一些。”③

万工轿无言。她能理解老板的苦衷,毕竟那也是制造她的人。

可是,还是有些不甘啊。

她辗转来到了迎街的展柜前。这天的天气很好,宁波万工轿在阳光的映照下,显得分外夺人眼球。然而路过行人寥寥,万工轿在一片沉寂之中,也有些落寞。

她走近,轻轻抚摸着轿身。她眼底似有流光闪动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她是多么希望把这份美好送给每个新婚的女孩啊。

在宁波万工轿的眼中,婚礼该是一个女孩一生中最美好也是最神圣的时光,她能有幸为她们安排好场面,再护送一程,这便是她所热爱的事了。

如果不是战争,如果没有战争,她大概会为更多女孩子备下十里红妆吧。

她眼眸一闪,索性将整个人靠在轿子上,嘴角勾起一抹笑,笑中却满是苦涩。

有那么一刹那,铜鎏金木芯马镫很想直接冲上去,给她的小姑娘一个拥抱,告诉她,我给你太平盛世,我陪你十里红妆。

她也这么做了。可是她没有办法。在这个时空,她只是一个无人可见的虚体。她只恨自己不能生在她的时代,不能为她保有一方安宁。

一滴晶莹的泪珠,从万工轿的脸上划过,穿过马镫的手心,掉到了地上。

眼前开始混沌起来。马镫隐隐约约地知道了,万工轿等来了和平,却没有等来再一次的十里红妆。她和她的本体,一起搬进了浙江省博物馆。

总算是安顿下来了啊。

轿子上的玻璃风铃不再响了,顶上的小人也不在转了。万工轿和许许多多的文物一起,向现代人讲述一个女子所期盼的一生。

也好。万工轿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翘着脚。

她没有办法在现实中再现一次十里红妆,那就给有幸看见的姑娘们一个红色的梦吧。

穿过层层梦境,马镫终于是醒来了。

头顶的玻璃风铃还叮铃铃地响着,与梦境时重时分,最终又把她牵引了回来。一场梦下来,她倒是更想好好护着她的小姑娘了。

不过,她的小姑娘啊,却也不需要人百般护着。她也有属于自己的信仰和坚守。

这片刻流转云烟稠,恰逢回首。

幻光入梦,愿为你守。④


写在后面:

①宁波姑娘从十三四岁起就要住到小姐楼,然后开始做这些女红,也是为自己寻觅一个好婆家。不过风梦铃是我杜撰出来的,大概参考了十里红妆展厅的几个女红文物。

②去参观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非常健谈的保安大叔,还凑巧碰上了讲解,都提到了万工轿上面会动的人物和会响的风铃。

③讲解中有提到,租用万工轿进行婚礼的人很少,因为租金很贵,而且出得起这个租金的人家可能也不愿意再用别人用过的嫁妆。反而是偶尔会有些有钱人为了显摆,去朋友家一趟什么的,就出点钱坐一下这个轿子。

④摘自歌曲《因风守梦》

去了一趟浙江省博物馆,真的被万工轿的气派所打动了。

仅仅是站在它面前,就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。

跟着讲解员走遍了展厅,犹如就看见了一位宁波女子的一生,她出嫁前的准备,她出嫁时的场景,她出嫁后的生活,对孩子的养育。

也是让人感慨万千吧。

说起万工轿,在我写这对CP之前,我给她的定位大概是国宝中的团宠,因为年纪小,又人美嘴甜。但是万工轿哪里只是需要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呢?

这么一逛完我大概要变成宁波万工轿的亲妈粉了。

我:仔啊,你只是个一百多岁的孩子,妈妈不希望你谈恋爱。

万工轿:嘤嘤嘤

我永远喜欢万工轿😭😭😭
等我回来码完国宝小作文我就去写

 

我第一次见到曾侯乙编钟,是在参观湖北省博物馆时。

曾侯乙编钟是湖北省的镇馆之宝之一,被放置在展厅中央一个巨大的玻璃厢房中,四周都用护栏围着,环绕四周的日光灯将整套编钟笼罩在一片亮白之中。

第一次见到它,我便被它的气势和架构所震撼了。

它来自于公元前四世纪,如今完全而沉静地站在我的面前,遗世而独立。

我绕着展柜转了几圈,又久久驻足。

“怎么样,好看吧?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,我回头一看,是一名少女。她穿着打扮不同于常人,使我不禁想起了博物馆之中的器灵一说。

“你是……曾侯乙编钟?”

“很意外吗?”她走到我身边,长长舒出一口气,“这里每天都会有参观者,偶尔也会有像你这样流连很久的,这时候我便过来,和年轻人们聊聊。” 

编钟小姐还真是亲民啊。我在心里暗道。

“我总觉得,”我轻声开口,“编钟……似乎不应该只是放在这里,供万人景仰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我犹豫了一下,鼓足勇气说道:“编钟,应该是响起来的。我想,应该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祖先时代的声音,听到华夏的声音。”

对面的曾侯乙编钟久久没有开口。我心里一紧,是我说错了吗?

良久,她才露出一个微笑:“能听到有人这么说,真是……真是太好了呢。”

她的眼中亮晶晶的,不知是不是展厅内的灯光打得太亮?

“不过,就算我这把老骨头撑得住,那保管文物的工作人员们也不答应啊。”

我有些失望,她又很快接上:“不过,你可以去听听这里的编钟音乐会,那演奏也是很棒的——比起我的本体还是要差些,我自以为。”

末了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问我道:“哦对了,你带手机了吗?”

我茫然地点点头,她又说道:“那你介意和我自拍一张吗?今天出门走得急没带手机。”

“您还懂自拍?”我有些讶异。

“你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,我可是一个都没落下呀。”她狡黠地一笑,拿过我的手机,非常熟练地打开了美颜软件,迅速地找好角度“咔擦”一下。

我一时无语,她又接上了话头:“好了,下一场演奏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演奏厅门口就有售票,十五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。”

她把手机递还给我。“慢走不送了哈。我不能离开场馆的。”

我向她告别,即将走出展厅时,回头看到曾侯乙编钟来回踱步,似乎是在寻觅,一眨眼,又消失不见了。

我一时心疑,感觉虚幻的不正常。然而手机中的照片却又真真实实地提醒我,我刚刚,确实和几千年前的器灵曾侯乙编钟有过一场交谈。

我最终还是去听了一场编钟音乐会。

编钟,作为数千年流传下来的乐器,声音自然是天籁。毕竟,那是我们老祖宗就喜欢的东西。

不过,我总想起编钟那看似自夸的“比我的本体还是要差些”,又无不惋惜地想,要是能亲耳听到曾侯乙编钟奏响,那该有多好。

演出结束,本就寥寥的游人纷纷离场。我走在最后,若有所思地一回头。

舞台上的灯光已经灭了,那座曾侯乙编钟的复制品还未撤下,身处一片孤独的黑暗中,如同一名落寞的贵族。

霎时,我好像懂了曾侯乙编钟眼中的笑和笑中的微哀。她也一定曾是万众瞩目的明星吧。她又何尝不想敲响她曾无数次敲响过的编钟呢?

但她也必知,过多的敲击会使编钟原件受损。所以她便希望于编钟音乐能被更多人所听到。

但愿如此吧。我怀想起已经散去的观众,便是走马观花罢了。

走出场馆时下了些小雨,空气中微凉微凉的。

后来,我听闻武汉音乐学院开设了编钟演奏课程,便立志于此,最终也如愿以偿。

我跟随着编钟乐团,到全国各地乃至国外演出过。我非常高兴地看到,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欣赏编钟音乐。

唯一可惜的,大约是没有让曾侯乙编钟听到吧。

再有一件重要的事,就是接到《国家宝藏》的邀约了。

我坐在排练厅里,翻看着发来的通知。“曾侯乙编钟的今生故事讲述人……”我向闺蜜发了条消息,“你说,曾侯乙编钟的器灵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啊?”

“你想的倒美啊。”闺蜜丢过来一张白眼表情包,“器灵,那都是神仙本仙啊,你见过神仙天天跟你这样的凡人厮混在一起的吗?”

那神仙以前还缠着跟我自拍呢。我暗自腹诽。

“你可别拿神仙说事了。你上次说的那什么‘神仙太太’,不是也很平易近人吗?”

“那不是一码事!!!!那是真神仙!!!”

“难道曾侯乙编钟就是假神仙了?”

“不是……诶也不对……反正小随太太肯定是真神仙!!!”

闺蜜所说的小随太太,文画剪辑三修,产出什么都是一等一的绝。我曾经(被闺蜜摁着)看过两眼,也的确是业界良心。

唯一不好的就是,小随太太特别喜欢爬墙,哪边热度高往那边爬,以至于闺蜜不得不跟着太太的脚步一个接一个地入新坑,痛并快乐着。

于是也有人指责小随太太是蹭热度,但人家甩出来的粮总能狠狠打人一个大嘴巴子。

我无视了闺蜜的絮絮叨叨,向椅背上一靠。按照她的性格,她……应该会来吧?

节目录制前,我跟随着乐团来到了北京。

在正式录制前还有一场彩排,我和乐团的同学们正陆续就位,突然看到领队的谭军教授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
谭军教授介绍道:“同学们,今天我们极其荣幸,因为曾侯乙编钟的本尊器灵来到了现场,想听听同学们的演奏。”

同学们发出一阵惊呼,曾侯乙编钟行了一个鞠躬礼:“同学们好。大家不必有什么顾虑,我只是,想来听听大家的演绎。”

乐团照常演奏起了那首已经被烂熟于心的曲目——《茉莉花》。

无论演奏过多少次,每当再一次拿起击锤,敲响眼前的甬钟时,我依然会沉浸于那空灵的声音。编钟的声音,玲珑而悠扬,想从远方缓缓地流到人们面前,使人陶醉其中。

一曲奏罢,我看到曾侯乙编钟的眼中依然闪亮,一如我当年见到她时的那样。

“太好了……真是……太好了。”她喃喃。

“我从未想过,还会有这么多年轻人喜欢编钟,喜欢它的音乐。”

“想必你们都知道,编钟在古代,大多被用于宫廷雅乐和大型祭典,也是非常受人喜爱的。”

“在那时,我的君上,也就是曾侯乙,曾对我说过,编钟代表的不仅是音乐,更是华夏源远流长的传统,让我将它好好传承下去。”

她想起了彼时年少,也曾天真地问:“君上德隆望尊,为何不能亲身大力推广呢?”

“我终有逝去的一天,而这世代流传的华夏之音却是永恒。不知在后世,还能有多少人欣赏这华夏正音。”

而如今的这些孩子们,还在为这一切做着努力。

君上如果能看到的话,一定很开心吧?

最终,千言万语化作深深的一鞠躬:“谢谢你们了。”

即将散场时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和曾侯乙编钟打了个招呼。

“诶?是你?我以前跟你在博物馆见过吧?”

“啊,是的,没想到您还记得我。”

“哈哈,当然啦,我记得当时还跟你合过影。哎,那时候忘了跟你留联系方式,到现在都没看到照片。那照片你还在吗?介意发给我吗?”
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那是我的荣幸呀。

曾侯乙编钟接收照片时,我无意中瞥见了她手机里的软件。Lofter、B站、微博……还真是一个都不落下。

“你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,我当然也要学着啦。”曾侯乙编钟看出了我的疑虑,“你记得要关注我呀。”说着,她点开了B站,向我示意了她的ID。

我正欲记下,突然觉得有些眼熟。“你……你是小随太太?”

“哦?你已经关注了吗?”曾侯乙编钟摸了摸下巴。

我摇摇头又点点头,脑子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。曾侯乙编钟这话说的,何止是“学着”,简直是……样样精通。

“说起来,您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些呢?”当我从这个事实中反应过来时,已经和曾侯乙编钟走了一段路。

“只是,想了解你们现在的喜好罢了。”曾侯乙编钟笑了笑,笑中又有些无奈,“想想曾经的我,也是‘引领时尚潮流’啊。”

“说起来,你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变得还真快,我都快跟不上了。”

“再怎么变,也万变不离其宗啊。”我认真地建议道,“我们都是中国人,流的都是中国血,那些传统文化的东西,其实是深深印在我们的血脉之中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想,您还是可以回归您的老本行。哪怕您讲讲您自己的故事,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们来讲,也是很有帮助的。”
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她正言,“听到你这么一说,我就放心了。毕竟不管看些什么东西,我最爱的始终是那袅袅之音啊。”

好巧,我也是。我想她露出一个微笑。

某一天,小随太太的B站账号上突然更新了这么一段视频。

“大家好,我小随,也就是曾侯乙编钟。”

画面中的少女站在一套庞大的编钟前,笑颜如花。

“能有被重新奏响的一天,真是太好了呢。”


写在后面:

没想到这一篇文我码出来了。大概卡了半个多月吧。

中间关于湖北省博物馆的编钟音乐会,私设刚开设不久,来听的人并不多。大概跟现实并不相符。

我并没有去过湖北省博物馆,相关描写全靠度娘,如有不妥请提出哈。

关于曾侯乙编钟,她的设想大概是在老来多健忘时就有,想的是一个表面上老不正经,心思却十分细腻,也有自己的追求的姑娘。

写出来可能又片面了。嗝。

关于这篇文我一开始是想以曾侯乙编钟的视角来写的,怎么写都不满意,大概就是打开文档不仅码不出新东西,还要删掉以前写的这样。后来一遍遍看《国家宝藏》中演奏茉莉花的片段,突然就想写一个他人眼中的曾侯乙编钟。从旁观者的视角中,洞悉她的喜与哀。

顺便表白一下《茉莉花》,真的每次听都鸡皮疙瘩,真的太美了。

如果顺利的话下一篇大概又是万工轿和马镫的故事了。但愿能顺利码出来吧。

【国家宝藏/段子/简壶】从21世纪开始谈恋爱

#一组沙雕段子#

#突然更新表示我还活着#

#有微量双北,不要当真#

#对话版走外链#
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玩弄着手里一个瓷器的复原品,思前想后,索性冲到云梦睡虎地秦简面前,往她怀里一塞:“这个,送你了。”

“那可真是谢谢你了。”她把玩着手上的瓷器,注视着上面的文字,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”

小男孩瞪大眼睛,惴惴不安地等着她的回应。

“是什么意思呢?”秦简歪过头冲着他笑。

他不知道怎么回应,低头跑开了。


云梦睡虎地秦简:等会儿介绍自己,你只要跟在我后面说我也是就行了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哦好QAQ

(一会儿后)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我是云梦睡虎地秦简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我是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。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我有很多个兄弟姐妹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我也是。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我的守护人是一个主持人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我也是。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我前世的主人就特别喜欢整他的下属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我也是。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我呀,特别喜欢我身边的这个人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我也是……诶?


为了和执壶建立更多的共同爱好,秦简决定向他安利B站

面对着秦简又一次发过来的B站剪辑视频,执壶难得地沉默了。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姐啊

云梦睡虎地秦简:?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虽然唐朝风气开发,兼好男风也不是没有

云梦睡虎地秦简:??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再比如我守护人和你守护人……

云梦睡虎地秦简:???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但是你放心!我只爱你一个人!

云梦睡虎地秦简:????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所以不要再给我推荐什么同/性/恋/交/友/网站了……

云梦睡虎地秦简:?????

云梦睡虎地秦简:等等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是谁告诉你这些的?

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:编钟姐呀!

云梦睡虎地秦简:曾侯乙编钟!你还我家纯洁可爱的小蓝孩!


有时,长沙窑青釉褐彩诗文执壶也会感到难过。他维持这个儿童的形态,将近有几百年了。

“要是,我一直都是这样,怎么办呀?”

“没关系啊,那我就一直等你长大。”


【国家宝藏/镫轿】不爱红妆爱武装

#想不到吧我这时候更文了#

#是竹篱篱老师迟到了两个月的生贺!我写完了!#

#写着写着又话废了……嗝#



飞机划过辽远的天空,终于降落在了首都国际机场。


玉琮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活动一下压抑许久的筋骨:“哎呦,这么久的飞机,可把我这把老骨头累坏了。”


宁波万工轿唇角勾起笑意:“好吧,玉琮老爷爷,哪怕您本体年纪是我们当中最大的,也得对得起这看上去只有三岁的器灵哪。”


玉琮王一股脑解开安全带:“那你们也得管我叫爷爷。”


“好了,你们别吵了。”彩凤鸣岐适时打断了两个幼稚鬼,“刚刚千里江山图拉我进了国家宝藏的群,我把你们也都拉进去了。他还说,我们是南方地区最早到这儿的。”


“这么说,北方的都到了咯?”玉琮王站起身来,“都有些谁呀?”


“自己看吧。”彩凤鸣岐晃了晃手机,两人连忙打开手机,“不过,北方嘛,确实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。你看,这些基本都没见过。”


“不,”宁波万工轿突然抬起头来。她指了指群成员列表的铜鎏金木芯马镫,少女的笑颜如花。


“马镫姐姐,我是见过的。”



那是在几年前,也是某档电视节目,请到了一些器灵做嘉宾。

那时的器灵还并没有现在这般受人重视,平时私底下也相对自由。

宁波万工轿受邀前去扮演一位新娘,是一个姑娘梦中结婚时的样子。

她略有些惴惴不安。


“别担心,”同展馆的一个轿前担说,“不就是新娘子出嫁吗,咱们都见过多少回了。”


她点头表示同意,可是心中好像总是有一块空白。


作为最为繁华的一顶万工轿,她护送过许多新娘去往新家。她见过大红盖头下的每张脸庞,那些羞怯、彷徨却也欢欣,有时也带着泪花的脸庞。每一次,她总乖乖地坐在新娘身旁,打算开口询问,话到嘴边又成了美好祝愿的故事。她不忍打扰新娘此时的心情,好像多问一句就会将此情此景破坏。


还是下一次再慢慢体会吧。她总是这么告诉自己。


就这么慢慢慢慢,她搬进了浙江省博物馆,将那些记忆深处的脸庞同“万工轿”本体一起封存进玻璃展房。而那些疑虑也不知何时才能解开了。



宁波万工轿早早地来到了后台。她坐在梳妆台前,身上是殷红的嫁衣,镜中少女巧笑倩兮,不知为何,却有些单寞。


她起身去够上边的一支发簪,却不慎将其拂落。正欲伸手去捡,却先有一只修长的手拾了起来。她抬头去看,是一名英气的女子,高梳的马尾辫让她显得简洁而干练。


“你好,我是铜鎏金木芯马镫。”来人先自我介绍道,“你是宁波万工轿吧?”


宁波万工轿一点头:“马镫姐姐是演那位女将军吗?”


剧本中,她所饰演的那位姑娘在现实中是一位将军。金戈铁马,豪情万丈,但心中也有女儿柔情。这么看来,让铜鎏金木芯马镫来饰演那位女将军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

“对啊,”马镫爽快地一笑,目不转睛,“你的这身打扮可真好看呀,不过我是没有机会穿了。”


说着,她顺手拂上万工轿的发丝,轻轻一挽,将那发簪插上。她嘴角浅浅一笑:“怎么样,确实好看吧?”


她的手若有若无地捋过她的发梢。宁波万工轿一愣神,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

也许是去上妆了吧。她抚着还带有温度的发丝,思绪已回到了从前。


曾经有一位姑娘,一身红纱如璧人美玉,笑颜如花:“倘若我的夫君能为我绾一次发,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。”


她的脸上有一种憧憬和甜蜜。那又是当时的宁波万工轿无法理解的。


发梢温度传向指尖。她想,她好像懂了。



自那以后,万工轿和马镫却是再也没见过面。


真是想不到,能在国家宝藏再次碰面啊。她垂下了眼眸。


在国家宝藏节目组的日子简单而平淡。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俗套剧情,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。


就好像,只是点头之交的陌路人。


宁波万工轿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

可是,如何,才能让她们再迈进一步呢?



宁波万工轿大概不知道,铜鎏金木芯马镫一直在悄悄地注视着她。


这个小姑娘呀,还是像当初那样。一想起宁波万工轿,马镫的心中就有一种出奇的柔软。


她难以忘记,本应的逢场作戏,只因惊鸿一瞥,便昼夜时念。


舞台的灯光打得扰人,她轻轻走过去,屏息凝神,揭开层叠的红盖头,少女面若朝霞,不知是身上的嫁衣映的,还是天生满面桃花。


她眼略略闭着,睫毛微微颤着。马镫的心不由得一颤。


她睁开了眼。好看的眸子中有数不尽的流光溢彩。


她笑了,她笑起来真好看。那一刻,马镫的心中只剩下了这句话。


那是的节目制作自然比不上央视节目组的大手笔,剧情也很平淡。可马镫却始终心念着那一幕,心念着万工轿眼中闪烁。


许是这样的事,她见过太多了吧。马镫局促地笑笑。



她们两个就在彼此的暗处,占据着心中最殷红的一角,却不自知。



日复一日,一眨眼,已经到了国家宝藏录制的最后一期。马镫以为,她们又要错过了。


最后一天,器灵们聚集在名曰杀青宴实为聚众搞事的宴会上,觥筹交错间,时间一点点流逝干净。


正当铜鎏金木芯马镫想要离开时,宁波万工轿拉住了她。“马镫姐姐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

北京的夜并不宁静,远近的霓虹灯还在闪闪点点。月不是团员的满月,甚至也不是纤细的峨眉月,只是一轮不尴不尬的凸月,显得气氛不如。两人找了空位坐下,却像是誓要营造出“月上柳梢头”“灯火阑珊处”的意境来。


“我见过……很多新娘子,很多很多。”宁波万工轿终于打破了沉默,“她们说,出嫁那天,就是她们最美的样子。”


“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。”


“哪怕我真真实实地见过无数遍,和她们一般红装素裹,却也只是自我陶醉。”


“所以,你能让我,成为最美的样子吗?”



铜鎏金木芯马镫于宁波万工轿而言,是梦中新月,日复分合圆缺;

宁波万工轿于铜鎏金木芯马镫而言,是风染红叶,思念漫山遍野。


于是铜鎏金木芯马镫握住了她的手:“好。”



写在后面:

……万工轿做成后,因为战乱动荡,总共也没租出去几次……

就在这个故事的脑洞成型后,读到了《国家宝藏》书里面的这句话。

所以万工轿并没有护送过很多新娘……

可能算是一个小BUG吧。嗝。

但是我想,万工轿的意义并不一定在于她护送了多少新娘,她身上承载的那份传统手艺和对新娘的祝福已经是无价之宝了。

【国宝】当国宝们QQ聊天

本来是应该放在文里的一段
后来删掉了
做了一段对话体试试效果
头像来源于太太的画,侵删

文章背景见老来多健忘

点我看国宝在线激情聊天

【国家宝藏/琴笛】老来多健忘

#落霞式彩凤鸣岐七弦琴X贾湖骨笛#

#拉郎操作#

#神仙恋爱太为难我了#

古老的贾湖村,风调雨顺,生活安定。

她就诞生在此。

“守护......使命......”

残缺不一的语句和模模糊糊的人影。

她记不起具体的内容,只知道,这是她的命运。

耳畔传来了笛音。

远方的

空灵的笛音。

贾湖骨笛醒了。

又一次做了琢磨不清的梦。

每次醒来,头脑总像炸裂一般的疼。

断断续续的回忆如浪花一般涌来,她试图抓住,却只剩下打散在礁石上的点点滴滴。

她摇了摇头。这些事,或许就是捉摸不清的吧。

一出门,贾湖骨笛就看到了兴冲冲敲着对门的曾侯乙编钟。

“骨笛姐早上好呀!”她听起来格外开心。这时,住在对门的妇好鸮尊闻声而出,对曾侯乙编钟撇了撇嘴:“编钟你能不能别吵了?不就是南方的新人要来了嘛?”

“我的老姐啊,这回要来的可是我男神啊!”曾侯乙编钟笑嘻嘻地说,顺便从妇好鸮尊袖子里抓了一把酒心巧克力。

“男神?什么男神?”贾湖骨笛按住了已经炸毛成一团的妇好鸮尊。

曾侯乙编钟眼中放出光来:“骨笛姐你不知道吗?是彩凤鸣岐啊!乐器界的男神啊!”

彩凤鸣岐......她听说过这个名字。那是在国宝中很有名气的古琴,不过和贾湖骨笛没什么交集就是了。

“曾侯乙编钟你别犯花痴了!先把我的巧克力还回来!”妇好鸮尊终于挣脱了贾湖骨笛,朝曾侯乙编钟扑了过去。

贾湖骨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两个活宝明明年纪、历史都不相仿,却天天在一块儿闹腾。

她一边下楼一边想着,不留神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人。

“不好意思......”她匆忙道歉,抬头看到了一张温和的脸庞。

“无妨,姑娘当心点便是。”他笑的彬彬有礼。

贾湖骨笛望着他,将他的面容和以前看到过的照片对应着:“你是......彩凤鸣岐?”

对方愣了愣:“姑娘知道我的名字?”

“嗯,你也是来参加《国家宝藏》的吧。”贾湖骨笛低头行礼,“幸会,我是贾湖骨笛。”

随着国宝们陆陆续续到齐,导演披露了在最后一期节目上要放的大招——国宝们会纷纷登台,献上一出精彩盛典。同时,所有的节目原声也会录音放送。

本来,三名乐器打算一起排一个节目,但导演告诉曾侯乙编钟,乐团的孩子们很希望能和她合奏一曲,她没多想就答应了。

“这可是和男神合作的机会啊。”她假意抹着眼泪,“为了孩子们,我就牺牲这一次吧。骨笛姐,你一定要好好演啊,将我未完成的遗愿继续下去……”

“好啦好啦。”贾湖骨笛哭笑不得,“知道你男神多厉害,我肯定不会拖后腿的。”

曾侯乙编钟虽然整日嬉皮笑脸的,对待音乐却比谁都认真。贾湖骨笛也知道,她暗地里也很期待和年轻人们的这次演出。

于是贾湖骨笛便单独和彩凤鸣岐商量节目的事。最终敲定下来的曲子名叫《故梦》,是一首还挺有名的古风歌。贾湖骨笛第一次听的时候,就感觉好像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,想要指引着她的心。

“许是前世吧。”彩凤鸣岐这样说,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,“有时候我很好奇,姑娘这番神秘,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前世故事呢?”

听闻自己对前世那点忽明忽灭的印象,彩凤鸣岐无不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是我愚昧打扰了。倘若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向我提出好了。”

贾湖骨笛只是点头。

彩凤公子真是一位很好的人呀。她想。

彩凤鸣岐对她事事都很照顾,是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。而且他的琴艺也极佳,这让每一次排练都非常舒服。

寻思着前面的几次排练,她拿出笛子,推开了录音室的门。

彩凤鸣岐已经早早候在那里了。两人颔首一示意,便默契地开始了。

①“旧忆就像一扇窗,推开了就再难合上……”

贾湖骨笛开口唱起来。她的声音很纯净,像是从远方缥缈而来,又有千年阅历的温厚。彩凤鸣岐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,抚琴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
“为谁拢一袖芬芳,红叶的信笺情意绵长……”

但是贾湖骨笛没有注意到。她好像走过了很多年,面前站了一个人,她并不认识,却觉得莫名的熟悉。

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了些什么,贾湖骨笛并不能听清。可她的意识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前走。

 “谁的歌声轻轻、轻轻唱,谁的泪水静静淌……”

贾湖骨笛的视野再一次转换。她升到了空中,下面是一簇熊熊的篝火,许多身披兽皮的人们团团围聚,跳着她早已看不懂的舞蹈。她猛然醒悟:那是贾湖村!那是她的故乡!

 “这场故梦里,人生如戏唱,还有谁登场。”

耳畔只有泠泠的琴音还能让贾湖骨笛回忆起来自己所处的时空。她不由的回过神来,趁着间奏拿起手中的笛子吹奏起来,心中却如一团乱麻。

“昏黄烛火轻摇晃,大红盖头下谁彷徨……”

为首的一个人举起两只相似的骨笛,声音豁然开朗:“人有眷侣,笛亦分雌雄。今后你们就结为伴侣,守护贾湖村这一方安宁。这是你们生来的使命。”

“回忆像默片播放,刻下一寸一寸旧时光……”

霎的,整个场面都安静下来,仿佛被突然碰到了静音键。贾湖骨笛明白了:那是刚刚诞生的她,与另外一名器灵作配,肩负着守护贾湖的使命。

“愿化一双鸟儿去飞翔,任身后哭号嘶喊着也追不上……”

其实,她本来就是仙鹤,那种自由而又神圣的鸟儿。只是自从她成为了骨笛,她就必须要担当起这个责任。可她又何尝不想成为一只自由的鸟儿呢?

“这场故梦里,孤桨声远荡,去他乡遗忘。”

于是,故事的结局是长久的遗忘。

清脆的笛声再一次响起,婉约而绵长。

录音师对歌曲的情感非常满意,连连竖起大拇指。彩凤鸣岐却发觉,贾湖骨笛的脸色苍白的厉害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关切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……”贾湖骨笛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什么?”他没有听清。
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的前世。”

“所以,你想找到你前世的伴侣?”彩凤鸣岐听完了贾湖骨笛的叙述,缓缓道。

“嗯。”贾湖骨笛点头,“既然我想起来了,那我就必须要找到他。”

“容我多问一句,为什么呢?”

“这是宿命,我必须接受。”她喃喃。

彩凤鸣岐垂眸半晌:“好吧,我会尽我所能。”

国宝中认识彩凤鸣岐的很多,一周后他便得到了下文。

“若按照姑娘你的记忆,你们应当是在同一部落的,相隔不会太远。”彩凤鸣岐押了一口茶,“既然已经发掘出的骨笛中没有找到他,也没有打听到其他类似的骨笛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……挫骨扬灰,灰飞烟灭。”

挫骨扬灰,灰飞烟灭。

多么残忍的字眼。

当国宝遭受损毁时,器灵也会受到损伤甚至就此湮灭。假如那只骨笛真的被损坏,那么器灵自然也会不复存在。

贾湖骨笛双手捂住了嘴,身体不住地颤抖,那双金黄的眸子里满是惶惑。

有那么一刹那,彩凤鸣岐很想上去给予她一个拥抱,但是他忍住了。他知道以他们的关系那还不合时宜。

良久,他才开口:“挫骨扬灰……有多疼?”

“很疼,非常疼。”

②贾湖骨笛当然没有真的经历过灰飞烟灭,但是她的本体曾经断为三节,是主人在那上面钻了14个小孔,用细线精心缀合,她这才能在今天依然存活。

拦腰截断的痛,至今还历历在目,更何况灰飞烟灭呢?

贾湖骨笛什么都想起来了:他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,最后却落的如此下场。

她不自觉地低下了头。

“你爱他么?”意识到话已出口,彩凤鸣岐自己都觉得突兀。

贾湖骨笛却没有辨别出对方语气中的酸涩,认真地思考起来。

片时,她方讷讷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不久,彩凤鸣岐赠予她一个很好看的小玩意。

“前些日子看你也倦了,正好看到了这么一个玩意,便送与你看看。”彩凤鸣岐脸上依然是温煦的笑。

贾湖骨笛乐意地道了谢。那是一对锁状的小玩意,外貌雕镂都是很精致的。虽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,但也是好看得打紧,便收下了。

她拿在手上把玩着,心里想着,曾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它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罢了。她摇头。自己的记忆真是越来越差了。

她先行告辞。彩凤鸣岐长久地注视着她,眼里满是含笑的温情。

那锁究竟是什么寓意,他心知肚明。

③同心锁。

传说如果相爱的人把同心锁锁到一起,爱情就能永恒不变,永结同心。

不管怎样,她总是收下了锁。真好。

他摩挲着手中的钥匙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他想起锁的内壁还有一块空白的地方,那里本是铸名字的地方。他念想着,什么时候,能把名字在纂上去,那便好了。

曾侯乙编钟又来串门,一扭头就看到了那对同心锁。

“呀,骨笛姐,你什么时候脱的单呀?怎么不介绍给我们听听?”她笑着揶揄道。

“嗯?”贾湖骨笛不明所以,“这怎么了?”

“这是同心锁呀,骨笛姐不知道吗?”曾侯乙编钟捂嘴偷笑。

贾湖骨笛的脸色倏地变了。

“锁在一起,生生世世,长长久久。”好像是怕贾湖骨笛还不明白,曾侯乙编钟又补了一句。

同心锁,贾湖骨笛是知道的。大约是在某本小说中,男女主角为求爱情长久,一同锁住同心锁,钥匙抛入海中。

所以,彩凤鸣岐他是……

贾湖骨笛慌了神。

贾湖骨笛揣着锁来到了彩凤鸣岐的房间,他正在抚琴。

“这锁……”一进门,贾湖骨笛便急匆匆地开口。

“怎么,这锁姑娘不喜欢?”彩凤鸣岐没有停下手上抚琴的动作。

“不是,可这锁的寓意……”贾湖骨笛斟酌着用词。

“姑娘这才知道么?”彩凤鸣岐轻按琴弦,直视着贾湖骨笛的眼睛,“我心意,便是如此。”

他从袖中拿出钥匙,轻轻一扭,锁便“啪嗒”解开了。

“啊……”贾湖骨笛一时瞪大了双眼,猝不及防的告白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“这毕竟是我的一片心意。这锁,还请姑娘拿回去。”贾湖骨笛的反应让彩凤鸣岐有些失落。

贾湖骨笛愣愣许久,还是稍稍躬身:“这片心意,我实在是担当不起。锁很好,只是对我而言,实在是太贵重了。”

你很好,好到我实在是不敢站在你的身边。

她匆匆把锁放下,转身便离开了。

彩凤鸣岐眼中黯淡了下去。

他拿起同心锁,抚摸了内壁上的那一处光滑。

什么时候,把锁熔了吧。他想。

当天晚上,贾湖骨笛又一次做了那些琢磨不清的梦。

这一次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,只有前世人。

他站在面前,露出了好像是记忆中第一次笑。

他说,前世缘已尽,姑娘你不必再纠结。

他说,其实你我之间本就无真正感情,只是共同守护过同一方水土罢了。

他说,你是个好姑娘,千万别耽搁了。

他说,你爱他,不是吗?

贾湖骨笛想争辩些什么,却已是梦醒时分。

她咀嚼着梦中情景,不知不觉便湿了眼眶。

她心知肚明,既然他已灰飞烟灭,那也不可能有托梦一说,于是梦中所见便是自己真实所想。

她喃喃道,我爱他吗?

说来也怪,从那以后,贾湖骨笛再也没有做过那般的梦。

十一

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贾湖骨笛的记性越发地差起来。

最开始只是东西忘了放哪里,后来险些连人都认不清了。

曾侯乙编钟来串门,她一开始竟然都没反应过来。

她一时六神无主,惶惑之下,竟下意识地来到了彩凤鸣岐门前。

“怎么办呀?”她握着彩凤鸣岐的胳膊,絮絮不止,“彩凤,你帮帮我吧。”

彩凤鸣岐把手抽出来,语气清冷:“鄙人不知何其有幸,能受姑娘如此信任。”

贾湖骨笛一时尴尬,把手收回来绞着衣角。

“姑娘这是为何呀。”彩凤鸣岐一挑眉。

贾湖骨笛低下头,又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似的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:“我怕……我怕我有一天,会把你也给忘了。”

她眼神又飘忽起来:“你特别好,真的,你特别好。”

我……我喜欢你。

彩凤鸣岐愣住了。

许久,他紧紧地抱住了贾湖骨笛。“不会的,一定不会的。”

十二

曾侯乙编钟:哭戚戚,男神恋爱了,对象不是我。

曾侯乙编钟:独饮一杯苦酒.jpg

妇好鸮尊:诶,你也别太难过,这是人之常情嘛……

妇好鸮尊:等等你先放下我的酒心巧克力!

 

妇好鸮尊:你也别难过了,毕竟你也比他大了一千多岁呢。

曾侯乙编钟:可是……可是他的对象是骨笛姐啊……

妇好鸮尊:额……等等?啥?

十三

妇好鸮尊: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?横刀夺爱吗?

曾侯乙编钟:现在?当然是化悲愤为产量的动力啦!(✧◡✧)琴笛CP赛高!!!

妇好鸮尊:收敛一下你那猥琐的笑容!能不能有点出息!

十四

彩凤鸣岐梳着贾湖骨笛蓬松的短发,望着她,真像是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。

贾湖骨笛突然道:“要是有一天,我真把你忘了,怎么办?”

彩凤鸣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那我就再一次让你认识我。”

十五

老来多健忘的下一句是什么来着?

哦,唯不忘相思。



写在后面:

①《故梦》还真有点符合这篇文的剧情……在我想象中,贾湖骨笛的声音大概最像银临吧。但是银临好像没有唱过《故梦》。

②资料来源于国家宝藏同名图书

③同心锁的梗来源于 @由木_ 太太的少年同游,然后暗戳戳表白一下


这对CP可能是我国家宝藏拉郎产粮的初心了,在脑子里想的时候特别开心,然后写出来尬的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(捂脸)

总之希望国宝TAG能多多产粮!就这样!

《故里飞花》repo

#看的时候特别有感触,结果不知道写出来啥
#@由木_ 戳一下太太就跑

从一开始就觉得柚子的文特别好,而且还能明显地感受到柚子在写得越来越好。
一开始,我以为《故里飞花》是一篇小甜饼,而且柚子的甜文也是确实甜。
洞房花烛,儿童嬉戏,好一个恩恩爱爱,甜甜蜜蜜。
【婚十年秋,金光瑶于寒室悬梁自尽】
然而梦的破灭总是那么突然。
极其简单而明了的一句话,看的人身心一颤。
梦中的金光瑶说,【可是我该走了,你也该醒了。】
【梦中微醒,便妨你清醒或沉沦——还是清醒罢。】
【作恶多端是我,欺世盗名是我,粉饰太平是我,唯独梦中言笑晏晏不是我。】
这一段话,本应是蓝曦臣因梦中微醒,便有了离开的契机。然而,我更愿意相信是真正的金光瑶,亲手将蓝曦臣推回到现实。他必须如此,因为梦还只是梦,他要担起现实中的责任。
梦中的什么都是假的,假的人,假的事,假的物,一切美好,都不过是浮光掠影,黄粱一梦,待醒来,唯余一声叹息。
他贪恋梦中那一分美好,但他又不得不醒,因为他是泽芜君,他是蓝氏家主,他要承担起他的责任。
【梦中自己诘问自己一一你为什么要醒?】
【他说,因为我是泽芜君。我准许自己与阿瑶厮守半生,但我与自己约法三章,就一炷香时辰。就一炷香时辰,再不能多了。】
这就是蓝曦臣吧。他深知自己不能沉溺于梦境,所以只有将所有的美梦,燃烧在那一柱香尽头。
但是,那无尽的思绪是封不住的。于是朔月封剑,睹物思人。他仍是想金光瑶,疯狂地想。
二刷的时候又看到了更多前后呼应的情节。比如梦中蓝曦臣偶然的恍惚,再比如看到灯影明灭,他便想【要加个灯罩么】这正是梦中两人最后的交流。而看到这些,便又是深深的难受。
或许,曦瑶二人注定是这样的结局。柚子的刀子就是这样直扎人心,却又发人深思。
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多吃点糖啊😂

“你是我生命中的光。”

亲爱的二笙:

不知不觉,你已经十八岁了呢。

喜欢你的声音,喜欢你的笑,喜欢你眉目间璨若星河。

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喜欢一个人,会关注一个人的点点滴滴,会因为一个人而找到更好的自己。

因为喜欢,所以会记住:从《匆匆那年》到《竹枝词》再到《行香子》,寻访你一步步走来的足迹,记住你所唱过的那些歌,不擅长背诵的我去记下那些歌词。

因为关注,所以会知道:你是一个很可爱也很温柔的人,爱吃番茄火锅,会提醒来看漫展的粉丝注意安全,也会犯像把洗面奶当成牙膏的小迷糊。

因为有你,所以我有了前进的目标:好好学习,才能去双笙的线下;为了你我下定决心要练字,在草稿本上摸鱼,一笔一划写下的是真心。

亲爱的阿笙,感谢有你。在这个特殊的一天,我由衷地祝愿你未来拥有锦绣年华,我们一起陪你初心不负。

成人礼快乐,双笙。

夜兰于2018/5/12深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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